闕珈巧-教育是什麼

104年6月心情故事-佳作
《教育是什麼》文/闕珈巧


  不知不覺中,自己來到基金會的日子也將滿一年。隨著學生步入下一個年級,自己也跟著升往下一個階段。頓時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一年前的自己,畢竟是熬過來了。很久以前,在我下定決心要進入這個體系的同時,就對自己訂下了一個諾言:「要做就要做長久,不只是為了表面想追求的選擇這份工作,而是希望能夠學到什麼才來。」
  
      剛開始,總是覺得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,不像其他有經驗的老師,在這裡已經交到了朋友、帶班教學也找到了自己的步調、更懂得利用教學技巧讓學生乖乖聽話。反觀自己只是一個什麼經驗都沒有的老師,偶爾在帶班遇到挫折時,也不知道如何向其他老師請教、談心,許多心事更不能對學生訴說。總是在放學帶著學生到大門口家長接送時,看著學生奔向父母的身影,然後他們的影子漸行漸遠,最後只剩我一個人站在那空曠的空地,總覺得有種悵然若失的孤寂之感。從那時候開始,我便明白了一些事:教育是偶爾也要忍受只剩自己孤寂一人的路途。
  
      也因此自己也希望能夠在這裡交到值得學習、交心的朋友,在教育這條路上,如果有了伙伴的支持與建議,一定會讓自己更加的進步,也能做得更長久。之後也慢慢認識了一些老師,其中也與一位老師較為親切。但在一次的教學觀摩之後,我對自己的表現感到非常失望,真心覺得自己很差勁,是想放棄這裡的工作,但又難免放不下這裡的學生和老師,是種沮喪、自卑與不捨的情緒交雜。
  
      這個想放棄的念頭,在過去的一長段日子裡總是盤踞在我腦中,很多時候想跟那位老師說我想放棄,但卻又說不出口。過一段時間,我發現那位老師在帶班上也遇到了不少問題,但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,也不好意思說要幫他什麼忙。在那段糾結且挫折的日子裡,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,是對自己與身旁的人感到無言以對的時刻,我與那位老師的交集也日漸疏離。
  
      在上學期的期末同樂會中,我問了許多課輔老師下學期還會不會繼續教下去,多半老師都說會,少數說會轉當志工,我猶豫著自己未來的抉擇。問完眾多老師之後,唯獨沒問那位老師,之後才知道他在同樂會那天正式說要辭職了。一聲不響地離開。我頓時感概,究竟是遇到什麼樣困難要離開這裡﹖這裡的學生都很喜歡他呀!也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喜歡與這裡的學生相處。
  
       我反思著自己的初衷,知道如果真的要離開了,可能就沒有回來的機會。我想了很多,但最後決定繼續留下來。因為我對自己說過:「自己是要抱持著學習的心態才來,也許當課輔老師比較辛苦,但相較於其他工作,在教育這領域上學習到的會是更多。教學能力更不是一蹴可幾的,自己如果想要更進步,就一定要在這裡累積資歷,當作對自己的磨練。最重要的是,本著奉獻熱誠給學生的心,也不應該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成為學生生命中的過客,我想當的是能改變學生命運的老師。」於是我開始明白:教育這條路,是用時間和精力來累積自己的經驗與實力。
 
   回想過去一年的教學時光,自己與學生的進步是顯而易見的,尤其孩子成長的速度更像是與時間競逐般,誰也不肯往回走一步,不禁令我心中默想,還能再跟學生一起相處多少的時間呢﹖這裡的時光是寶貴的,只要有一個閃神,錯過的將不只是一堂課的教學機會,更是老師與學生相處互動的唯一時間。有時候總是會想:「一個星期與學生僅見這麼一次,何不好好把握唯一的機會?」
  
      某日,班上的學生問我說:「老師您之後還會再教我們嗎?」我直覺地說:「會呀!怎麼了﹖」學生說:「沒有啦!英文老師之後不會教了,我以為你也不會教了。你還會繼續教,那我才要繼續來。」聽完後,覺得有點安慰、有點窩心。教育是不求目的與回報的工作,但是一些與學生的小互動,便可讓我覺得再多的糾結都不應該讓我選擇放棄。
  
      至今,很開心自己能過撐過來。一年了,我深知,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年前的我;現在的學生也不是一年前的學生。我們一同成長,一同進步,變得比以前更好,這就證明堅持下去是值得的。除此之外,更感念一路上幫助過我的老師、朋友們,還有帶給我喜樂與力量的學生。教育,是在黑暗中前行看不見光亮,也要堅信會有曙光的出現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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